1. 自從特朗普就任美國總統以來,他推出了關稅手段並實施帶來不確定性的經濟政策。投資者應該關注什麼?
市場在交易非常繁忙的環境下邁進2025年。投資者都聚焦三件事來為資產配置做出部署:美國股票(「美國例外論」)、「七巨頭」股票的關注和多頭美元。今年迄今的表現很好地提醒我們,當每個人都在談論同一件事時,事情永遠不會發生。
如今,關稅是每個人的關注焦點,成為每天的頭條新聞。但當中的意義比關稅的影響還要大。從「資產負債表」的角度來評估市況,您會注意到:
- 在美國,私營部門資產負債表穩健(金融狀況)。另外一方面,公共部門(政府)則顯得疲軟。
- 在世界其他地區,公共和私營部門的情況都還不錯。
2. 特朗普總統第二任期內的經濟議程有什麼轉變?
特朗普的第二任期與第一任期截然不同。在第一任期中,特朗普是以標普500指數是否上漲來衡量自己的成功。而現在,在他的第二任期中,一切都關乎「普羅大眾」,而不再是「華爾街」。現任美國政府的聚焦的是以下幾點:
- 重新平衡政府支出並減少財政赤字。
- 解決創紀錄的不平等和生活成本問題。
- 至關重要的是,降低長期利率,這對於住房負擔能力尤其重要。
因此,特朗普總統所關注的已不再是標普500指數的表現,而是10年期美國國債的收益率。降低長期利率的目標與提高住房可負擔性的願景緊密相連,從而使美國更廣泛的人口能受益。如今,美國住房的可負擔性甚至比2008年上一次房地產泡沫高峰期更差。美國中等家庭須花費創紀錄的47%的收入才能買得起中等價位的待售房屋。
然而,歐洲的路徑則截然不同,在經歷了多年相對的財政緊縮之後,該國正轉向增加財政刺激措施。市場普遍對當中的觸發因素的看法是,在美國令人失望的世界中,國防開支是必須的。然而,歐洲也有可能只是利用當前的地緣政治事件來推銷必須結束《馬斯特裡赫特條約》(Maastricht)財政規則(即赤字最高 3%,債務最高 60%)的概念。
3. 關稅在這一切中扮演什麼角色?
關稅只是拼圖中的一塊。我們相信特朗普,或者至少是他的政府知道貿易戰(關稅)在多極世界中所發揮的作用有限。那麼,為什麼他要對包括盟友在內的所有人徵收關稅呢?我們仍然認為相關的國家可以找到規避針對性關稅的方法。例如,他們可以重塑供應鏈,通過墨西哥等其他國家運送貨物。因此,通過向所有主要貿易夥伴徵收關稅,美國政府確保他們能夠到達目的地。
美國政府真正想實現的是財政再平衡。為了更明確地展示問題的規模,我們可以想像一下,從2016年至2023年,美國的基礎財政赤字累計佔其國內生產總值(GDP)的比例超過了35%(而歐洲僅為10%)。我們認為,特朗普可能押注的是私營部門狀況良好,可以借貸並啟動信貸週期(尤其是如果利率繼續下降),以部分抵銷政府的緊縮政策。在這種假設情況下,經濟損失只會是短期的(2025年),但2026年應該會出現經濟反彈。考慮到 2026 年將是中期選舉之年,時機將非常合適。
4. 我該如何部署投資組合?
總體情況很簡單:美國正在重新平衡經濟,擺脫對財政刺激的依賴。與此同時,歐洲正在做相反的事情,轉向刺激經濟。這解釋了今年迄今股市表現的差異,而且這種情況可能會持續一段時間。2025年對美國股市來說可能是艱難的一年,因此確保實現多元化投資至關重要。